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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一直往前走

15 November

母女珠玑录

母女珠玑录(一)

09—11—5  16—23

妈妈在问她昨天绕的绒线呢,“寻来寻去,寻不着。”

“在你床头的塑料袋里。”答曰。

她把塑料袋们像抛绣球一样,连连说,“没有没有。”

最后还是我帮她从夹缝里捞了出来。

“一个人的放东西,十个人也找不到。”她说。

“就像一个傻瓜问的问题,十个聪明人也回答不了?”我问。  

 

03 November

09—11—2   11—18

蓝色寒潮预警。

尽管穿得不少,但早上才出门,还是把我吹得够呛。

冷,冷在风里,我的额国头也被我揉成了长着2块凸出骨头的南极寿星头。—— 我那叫一个哭啊。

连妈妈看了也说,这样子也真是奇怪。

我问会不会脑门上长肿瘤了?

她嘘我,瞎七八搭, “不要紧的,就是有点不好看呀”,我即时昏过去。

 

 

 

 

01 October

小朋友

09—9—29 周二 阴有雨 23—24

想写张嫣蓉久矣。

她是暑期来公司打工的大二学生。虽只一月,但已赢得众心。

来的时候背一个黑色双肩包。英语书、笔袋、阳伞,未见得应有尽有,却重得要命,压得她走起路来呴肩驼背的。

不过也有可能是近视的缘故。

浓密的长发,刘海儿用夹子固定在后面,露出前额浅浅一撮“美人尖”。眉型平稳且密,显示出其主人从不责难的平和脾气。小眯缝眼睛,长睫毛,小嘴巴,瓜子脸。T三角区和下巴一圈好些个青春痘留下的淡淡痕迹。

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坐在那儿,不声不响低头看一本字典厚的英语记忆手册。

见此景,不由得我高兴起来。

上班没事做的时间多,经常就看到我们俩并排坐着,她看她的字典,我背我的单词。然后有不明白的地方,我就问她。感觉真是“对极了”。

走来走去的同事们都啧啧称奇,笑我终于找到“搭子”了。

接触久了,发现她是那种好脾气好说话的主儿,非常非常可爱。只要一空下来,就背英语。做事情,手脚极麻利。凡公务必欲先除之而后快。

你跟她讲什么,她都会睁着小鹿般澄澈的眼睛望着你,极大地满足了我老年人爱唠叨的虚荣心。

天南地北,只要想得起来,我都能跟她扯乎,而她也能积极配合,经常是我们笑作一团,使得看到我们的人也微笑。

这样的默契,短短1月,就能“尽在不言中”,我相当诧异的。我们的处世步调、穿衣品味、思想论据惊人的相似。

第一天跟她聊F4,没想到差我一圈,同星座、同属相的80后,居然也看“流星”,真是讲的人眉飞色舞,听的人反响热烈。

最好笑是,跟她一块,搞笑不断,不知道她跟其他人在一起时是怎样,我只知道我快笑疯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聊不完的话题。

那是看书久了,我提议说,做眼保健操。

“哦,好呀。”她答道,眨巴眨巴眼睛,表情有如麦兜搬憨厚。

然后我俩放下书,坐在公司前台一起做眼保健操。当然是她按她的节奏,我按我的手势,若是我再喊口令,恐怕她要昏过去。

做完了,我接着说,好,现在开始敲褪。

这下,她完全不得要领,愣愣的看着我。

我笑,“不知道了吧,敲腿很好的,美容养颜去火气,还保养眼睛。”

“真的?”她瞪大眼,“哦,好吧。”——是她的口头禅。

我没想到她这么乖,又继续洋洋得意,“你看你眼睛不好吧,脸上又容易生火气,敲腿效果最好,而且对胃也好。”

“哦,那我要回去告诉我妈,她胃不好。”

于是,我俩排排坐,双双翘起二郎腿,开始“砰砰”的敲,一边还聊着天。

正当我们聊得起劲,工程主管带着工人从地下室悄无声息的上来,见到我们,脸上浮起暧昧而诡异的笑容,对我点点头。

等他们出门,我立即转过脸去,假意掐紧声线:“啊!你怎么没看住你那个楼梯口?我负责看门啊!被人家看到,是无所谓啦,但你想象一下,当你走进一家物业,2个年纪不大,貌似美丽的前台小姐齐刷刷在敲大腿---”我倒吸口凉气,“天哪,那样的画面是不是很诡异?”

“啊,我要看楼梯口?我不晓得----”她习惯性摸摸下巴。

“想象一下,还有你看刚才主管看我们的表情!”我点拨着她。

我看着她有点无措的表情,又想着那幅画,联想起来,就再也撑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她先是一愣,继而反应过来,也“扑哧”笑出来,结果捧着肚子,指着我笑不成声。据后来那天值班的保安说,地下室都听见我那放肆的笑声。

她也会跟我讲学校里的事,同学,家人。我一边听,一边打心底觉得,这样的女孩人见人爱,大度又不计较。穿着也朴素,没有时下年轻人的那种奢靡之风,通常是一件素净半旧T恤搭一条牛仔裙或中裤,漂亮中洋溢着青春气息。

我会得面孔一板,压粗喉咙,叫她抬头挺胸,站直了走路。

而她会在迷茫后,对我灿烂那一脸的微笑,还蹦蹦跳跳,摇头晃脑。

有些不对同事讲的话,也会对她说;有些很八卦的小道,也屁颠屁颠跟她分享。而她也会得一脸惊讶的讲:“我也是这样做的(说的,想的)。”

面对她,我会得很放肆,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

“我跟你讲哦,你不要跟别人讲哦---”而她会连连点头,“我不会说的”,认真严肃。哈哈,

在她面前的我可能比较回归天性,仿佛这样一说就很爽似的。

其实我不觉得我说给别人听的人家就一定不能说出去。

爽了你,累了人,还不许说出去?所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有人说,有什么血泪都自己藏在心里的好,一时忍不住说与人听,别人虽表面说些安慰的话,心里却是讥讽冷笑的。及至四处帮你张扬,那就是你现世活该,怨不得人。

说话是人的天性,那是自由,至于说传不传话,那就在乎教养与学识了。以及够不够时间。

惟其相处时间太短。以后不一定还能遇见。

太空?闲得发慌?一个月的时间,话讲了几箩筐,却没有实实在在的事情发生。

很好的人,评论至多不过一句:深得吾心。(这辈子跟我那么合拍的人还实在没几个。)

很奇怪的人却千奇百怪。比如看见雨停了,也会一个雀跃,夺门而出,一边嚷着:“雨停了,好幸福哦!”——留你坐在前台向她投去一个目定口呆的眼神。

 

"山下兰芽短浸溪,

松间沙路净无泥,

萧萧暮雨子归啼,

莫道人生无再少,

君看流水尚能西,

休将白发唱黄鸡。"

17 September

吓人

09—8—31

天是阴下来了,细细的雨下得很舒服。

8月的一个双休日,和妹妹去了趟绍兴和诸暨五泻飞瀑。

旅程的赶与慌张一言难尽。

旅程的小细节也是很难忘。

第一天早8点半的大巴,12点到诸暨。五泻宾馆。标房。

爬了半天的山,是夜,洗漱已毕,我和菲在各自的床上看快乐大本营。及10点,我先撑不住睡了。

就见菲突然下了床,“吭哧吭哧”搬了把宾馆的扶手椅顶在房门口。

我心下好笑,“你不会吧!”

她却郑重道,曾在网上曾看过相关视频,你宾馆的房门扣即使反咬着框上的舌头,门外的小偷也有办法拿铁片插进来,撬发撬发,将门打开。

“真的假的?”我惊骇道。虽还是有半丝的不信,但心底早已被她煞有介事的形容所感,顿时,刚才还睡意微醺的平衡被黑洞洞的房间包围着我们的那种陌生空气所败。

胸口不由得为之一紧。况我是个最贪生怕死的。

“那真有人来,你一个凳子搪得住的啊?”我紧着问。

她关了电视,钻进宾馆白面被子里,答道:“总归好一点吧!”过了一会儿,又补充道,“人家说,小偷要是进来,连你放在枕头下的钱也会偷掉。”

啊??不过转念,倒也是不假,只要进得来,还不都是予取予求。

上床前,窗帘被我拉得严严实实的,灯也全关了,而此刻,五指漆黑中,我心里面流动着那股挥之不去莫名的恐惧愈来愈强烈,几乎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

为了缓和这种气氛,我试着与菲聊天以壮胆,希冀忘却恐惧。可是谈话的方向偏不受支配的往无边的深渊滑去。

“如果你跟大门出来,会觉得怕吗?”我问了个无比愚拙的问题。

“会好点。”菲道,“其实大门也没用的,但他那个块头看上去比较吓人罢了。”

于是,下一秒钟,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俩的心彼时忽悠都悬在离胸口0.5cm处晃荡+搏动。

“真要有人半夜里进来,我会保护你的。”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我想,不能再这么自己吓自己了。当姐姐的总要冲在前头。我转着头,看看两边,其实什么都看不见。“那我们是不是该找点可防身的东西啊!”我很认真。

“好较!”妹妹娇嗔道,“侬老吓人的欧!”——天哪,到底谁先吓人的啊?

静了一会儿,菲说,在外面睡习惯性失眠,再累也一下子谁不着。

睡不着?那多难受,我心下想,还得保持体力明天继续上路呢!于是就热心的教她曹氏快速入睡法。——这可是我的独门秘方,经过惨痛的经历研发出的必杀技,百试百灵。对她不知道有没有效。

唉,翻过去,睡不着。翻过来,睁大眼看到的是乌漆马黑。

终于我还是忍不住,翻身下床,搬了把同样重的椅子堵在门口。

菲见此景骇笑。

我只好自嘲道:“不行,被你吓死了,不这样,恐怕再一个小时都睡不着。现在,即使你进来人了,2个凳子总有些分量吧!只要你出一点声音,我立马就能醒,我睡觉很惊醒的!”

想想不对,我又开了厕所间的灯,让门虚掩着,留些光线又不至于很惹眼。——浪费点能源,总比把自己吓死好!

等这一切都布置好,再睡下去的时候,觉得这样的光线,跟平时家里的环境也差不多了,顿觉踏实许多。只可怜了这么好的幽静没有被享受到。

再睁开眼,已是第二天早上。

听菲说,我一会儿便睡着,还打着轻微的鼾声。

“真的哦?我有打鼾哦!有打得很响吗?嗯,不过这样不是更好吗?你听着我有规律的鼾声,就像催眠曲,你一会儿也就睡着了。”

“才怪!你没睡着,还好,我想,至少有人陪我。我听见你睡着了,想,这下有人来(也不知道了)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哈哈笑,这位仁兄自己吓自己,以臻化境。

08 July

菲言菲语

既然答应了人家的事就要做.

虽然我不知道人家吃哪门子的醋!

哈哈哈哈

03-9-29

我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居然真的发生在我所生活的环境里---------

菲比兔述:

才进大学的新鲜感被体检,打针,冗长的开业典礼等一系列的活动搞的疲惫不堪。

同桌的敏是一个爱说笑的,但有时会变得大惊小怪的n女孩子,这在最初的几天里让我有点不太适应她超出寻常的好心与自作主张,但很快我还是与她打成一片。不管下课,上课都是嘻嘻哈哈,搂做一团的开心果。

我们也自然而然的谈起了坐在她前面的他。很多人都在悄悄的议论,天,那实在是个很酷很酷的男生。他几乎不和别人说话,他是住校生,上课铃响了,他的时间则刚刚好走进教室。下课了,他耳机一塞,独自在座位上听音乐,趴在课桌上睡觉。放学也总是一个人背着书包走人。总之他和别人很不一样,不合群,有点孤僻。

无聊的时间我们会偷偷的观察,然后为我们的观察结果作有点得意的笑。第一次和他说超过十个字的话是因为那天下午放学后的一场大雨。

我问他可不可以到宿舍里去帮我借几把伞。

好,他说,问我要几把。

我说,你有几把。

然后他拿了3把伞下来。我猜,他大概把寝室里所有的伞都拿了出来。

我接过伞正转身要走,他却叫住我。哎,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我一愣,停住脚步。

雨很大,你去把其他几个同学都接到宿舍来吧!

我诧异地向他看了一眼,想不到他平时少言寡语的,不与人来往,人倒不错!不免对他添了一份好感。回到教室时,同学大都走了,只有我们几个要好的女生还在,于是我把伞分给她们,各自回家。

第二天的我早把这件事忘了,他却趁空隙时叫住我问,哎,昨天我叫你接人,你接了几个人?

我挑了挑眉,口上没说,心里却在想,这个人怎么恁的罗嗦!

从此,他又在我们之中多了个绰号--罗嗦男

但是至少我们开始说话。其实接触多了,我发现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傲,孤僻,不近人情,他也有可爱之处,甚至于我觉他的童真之心相形于他的成熟的见解与思想更显出其可爱。

我常惊叹于他的孩子气,咳笑不已。那天体育课打乒乓未尽兴,他说,晚上再过来打。

我笑,好啊, 你请我吃晚饭我就留下来。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他却当真了,好啊,晚饭就晚饭。

我的几个兄弟们住得比较近的,我们都相约一块儿走,坐轻轨。路上说说笑笑,1个小时的路程一次不是那么的漫长。刚走到校门口却收到了他的手机短信。

你在哪儿?别告诉我说,你已经回家了。掐死你。

想想回家也没什么事,我就与同学分手,留了下来。

他叫了同宿舍的2个男生,吃了饭,2对2的打球。

开始我有点怪怪的,都不认识那2个男的,多怪啊!但在吃饭的时候,觉得他们都挺好相处的,很会说笑话,蛮有意思。在他送我去轻轨的路上,他甚至还收到他们的短信:

儿子,早点回来。

他说那是他们寝室里的3个兄弟对他的睨称。

我裂开嘴,做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是我第一次与他有那么长时间的交谈。在私底下没人的时候,他完全现出一派天真,像一个小孩子,特别爱小动物,还有小孩,他说看到那些小小孩,他就想上去亲亲他们的小脸。其实他真的很可爱,我有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和大家多交往,说说话,这样他会快乐多多。然后他向我说了一些他的事情,慢慢的我开始了解。

10年前他母亲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和他父亲离婚。带着尚年幼的他组织了新的家庭。

他颇自嘲的对我说,虽然直到现在,理智上他已经能理解妈妈当初的行为了,他的感情上还是不能完全接受这件事。现在想通了,已经想得很通了!他望向远处的眼光落在那些行人匆忙的背影上,刚才还兴高采烈的脸上此刻却带上了一层让我有点迷惘的表情,俊朗的线条阴暗成一片落漠(之色。)

我非常同情他,但又不敢轻易将这种意思轻易流露,我再白痴也看得出来他是那种要强,自尊,受不了同情的人,我只好咬紧了下唇,关注的看着他。

高考的时候,他拿着父亲给他的1千块钱独自在外面借房子住,过去一年里,他曾经患上了轻度的忧郁症,失眠,焦躁,不过,现在,他说都已经好了,并且他也有了女朋友,他说,他非常爱她,惜两人平时见面很少,她比他小2岁,正是高3,要考大学。

我听他说到高中的时候,他还打过他妈妈,禁不住眼睛睁的大大,啊?我吓了一跳。

哦,他解释道,其实也不是打啦,只是当时和她吵了一架,在气头上推了她一下。

那,后来呢?我追问。

后来,没什么,就这样啊!

怎么样啊?

后来她哭了,我也就心软了,就向她道歉了。他耸耸肩。

了解他多一点,对他的认识也就更深一层。我很想帮他,如果能劝说他多和同学们在一起,打打球,一起出去玩儿,或许对他是很大的好处。

那天回家,向妈妈撒了个小谎,要是让她知道我和男同学在一起的话,那么这一晚上我的耳朵就别想有清静日子好过。

她总是告诫我别早恋,和男同学要保持一定距离,不要拉拉扯扯,拍拍打打。我也懒得解释。她不明白我的那帮死党都是兄弟,谈感情,怎么可能!

唉呀,问题是连我的兄弟们都怀疑我在和他拍拖。我说了不是,不可能,他们都不相信。一脸的假笑,冷笑,我又不能对他们说出人家已经有女朋友的事实,他叮嘱过我不要把他的事讲出去。

然而所有的事情都似乎在向它的对立面发展,证明了他们的想法,我真的是觉得很冤,偏偏彭敏还搅活在里面帮倒忙。她就认定了我在和他谈朋友,还一心想促成这段美事

开学的一个月后,学校里组织听音乐会。

午饭时,我问他去不去。

他说没兴趣。----

去啦,我朝他挤眉弄眼的,反正又没有事情,去听了如果觉得不好,你还可以走的嘛!

我没多想,只是觉得他这样一意孤行,老是不参加集体活动总是不太好,能把他拖去一次两次的,以后说不定他就能慢慢和大家熟悉起来的。

大家一起去热闹嘛,你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呢!我怂恿道。大不了,你觉得不好,我陪你回来!

没想到他居然爽快的答应了,到让我有一丝意外之喜。

音乐会场,没开演前和学校的大会堂一样,闹哄哄的。我四顾,人头攒动的全都是本校的同学。刚想在我们居中的位子上坐下来,彭敏却建议坐到靠边的角落。

我无所谓,反正坐哪儿都一样,除了听点流行的,我自问身上没有几根音乐细胞,他更是没的话讲。

可是等我和他坐定下来,她却走开了,坐到一起来的同学当中,把我和他留在显眼的角落里。

我呆了呆,立即反应过来,这大概就是她所谓的要给我创造机会,我皱了皱眉,看看他。他是无所谓,朝我笑笑。可我却觉得彭敏混蛋极了。什么嘛,简直是最佳损友!天字第一号的。落井下石。

我们坐过去吧!我对他说。这算什么呀?怪也怪死了。

于是我们又坐回到当中的位子,前面的位子都坐满了,只好坐在他们后面的一排,大彭,陆杰,他们全都坐在我们的前面。

音乐会热热闹闹的开场了。可没多久,他就说,不想看,要走了。

其实我对那个也实在没多大的兴趣,但我还是劝他,再坐一回吧,反正来都来了。

听着听着,身边的他突然站了起来,倒把我吓了一跳。我一转头,只见他头也不回的朝安全出口走去。

我朝着他走出去的方向瞪大了眼睛,我的个天,酷哥,酷也没你这么酷法儿的!和周杰伦有的一拚。我嘀咕着。

不一会儿,手机却响了起来。我低头看时,却是他。

他从剧院外发了条短信给我:

我买了包烟,3根烟抽完了,你还不出来,我就走。

我心想,怎么说也是我把他骗来的,总不能好让他一个人回去。看看前面几个人都听的歪歪倒倒,又呆了一会,便也起身离开音乐会大厅。

大门口,卖爆米花的柜台传来一阵阵的甜香,3322的穿着入时,染着黄发的男男女女站在门口的大街上。稀疏的人群来来去去。

我伸头寻找他,一抬眼,看见他背靠着一棵大树站着,显然他一直张望着大门的出口处。

看到我,他眼里闪过一丝喜悦,可随即变作了一种奇怪的表情,夹杂着说不清的含义,或许几分愕然、与诧异。

我不禁也顺着他的眼光朝身后望去,不由得我深吸一口冷气,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大彭,陆杰,阿弟等人都跟在我身后走了出来。

我的天,他们不听那么高尚的音乐,跟着我干嘛!

而他们的表情在与5他接触的一霎那,也变得如同他那般僵住,大大的古怪了。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我和他约好了一起走,只是看见我走了,以为我不听了,只是回家,所以也一块儿跟了出来。

唉,我知道他们有的好猜了,管呢,谣言止于智者,以后他们自然就会知道了。

晚上我在网上碰到了阿弟,他问我,你知道吗,在我的几个里,有一个人非常喜欢你。你晓得那是谁吗?

什么啊,我发出一声怪叫,勿要瞎讲。

真的,是陆杰。你知道吗,今天下午,当你和黄走掉以后,他整个人都傻掉了,脸色难看的吓死人。大彭跟他讲话,问他什么,他都没反应了。

真的假的,不会吧!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打了好几个问号,怎么会这样,混乱了一塌糊涂了!我们一向不都是好朋友好兄弟嘛?搪勿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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