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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8日 菲言菲语既然答应了人家的事就要做. 虽然我不知道人家吃哪门子的醋! 哈哈哈哈 03-9-29 我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居然真的发生在我所生活的环境里--------- 菲比兔述: 才进大学的新鲜感被体检,打针,冗长的开业典礼等一系列的活动搞的疲惫不堪。 同桌的敏是一个爱说笑的,但有时会变得大惊小怪的n女孩子,这在最初的几天里让我有点不太适应她超出寻常的好心与自作主张,但很快我还是与她打成一片。不管下课,上课都是嘻嘻哈哈,搂做一团的开心果。 我们也自然而然的谈起了坐在她前面的他。很多人都在悄悄的议论,天,那实在是个很酷很酷的男生。他几乎不和别人说话,他是住校生,上课铃响了,他的时间则刚刚好走进教室。下课了,他耳机一塞,独自在座位上听音乐,趴在课桌上睡觉。放学也总是一个人背着书包走人。总之他和别人很不一样,不合群,有点孤僻。 无聊的时间我们会偷偷的观察,然后为我们的观察结果作有点得意的笑。第一次和他说超过十个字的话是因为那天下午放学后的一场大雨。 我问他可不可以到宿舍里去帮我借几把伞。 好,他说,问我要几把。 我说,你有几把。 然后他拿了3把伞下来。我猜,他大概把寝室里所有的伞都拿了出来。 我接过伞正转身要走,他却叫住我。哎,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我一愣,停住脚步。 “雨很大,你去把其他几个同学都接到宿舍来吧!” 我诧异地向他看了一眼,想不到他平时少言寡语的,不与人来往,人倒不错!不免对他添了一份好感。回到教室时,同学大都走了,只有我们几个要好的女生还在,于是我把伞分给她们,各自回家。 第二天的我早把这件事忘了,他却趁空隙时叫住我问,哎,昨天我叫你接人,你接了几个人? 我挑了挑眉,口上没说,心里却在想,这个人怎么恁的罗嗦! 从此,他又在我们之中多了个绰号--“罗嗦男”。 但是至少我们开始说话。其实接触多了,我发现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傲,孤僻,不近人情,他也有可爱之处,甚至于我觉他的童真之心相形于他的成熟的见解与思想更显出其可爱。 我常惊叹于他的孩子气,咳笑不已。那天体育课打乒乓未尽兴,他说,晚上再过来打。 我笑,好啊, 你请我吃晚饭我就留下来。 本来是一句玩笑话,他却当真了,好啊,晚饭就晚饭。 我的几个‘兄弟’们住得比较近的,我们都相约一块儿走,坐轻轨。路上说说笑笑,1个小时的路程一次不是那么的漫长。刚走到校门口却收到了他的手机短信。 “你在哪儿?别告诉我说,你已经回家了。掐死你。” 想想回家也没什么事,我就与同学分手,留了下来。 他叫了同宿舍的2个男生,吃了饭,2对2的打球。 开始我有点怪怪的,都不认识那2个男的,多怪啊!但在吃饭的时候,觉得他们都挺好相处的,很会说笑话,蛮有意思。在他送我去轻轨的路上,他甚至还收到他们的短信: 儿子,早点回来。 他说那是他们寝室里的3个兄弟对他的睨称。 我裂开嘴,做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是我第一次与他有那么长时间的交谈。在私底下没人的时候,他完全现出一派天真,像一个小孩子,特别爱小动物,还有小孩,他说看到那些小小孩,他就想上去亲亲他们的小脸。其实他真的很可爱,我有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和大家多交往,说说话,这样他会快乐多多。然后他向我说了一些他的事情,慢慢的我开始了解。 10年前他母亲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和他父亲离婚。带着尚年幼的他组织了新的家庭。 他颇自嘲的对我说,虽然直到现在,理智上他已经能理解妈妈当初的行为了,他的感情上还是不能完全接受这件事。现在想通了,已经想得很通了!他望向远处的眼光落在那些行人匆忙的背影上,刚才还兴高采烈的脸上此刻却带上了一层让我有点迷惘的表情,俊朗的线条阴暗成一片落漠(之色。) 我非常同情他,但又不敢轻易将这种意思轻易流露,我再白痴也看得出来他是那种要强,自尊,受不了同情的人,我只好咬紧了下唇,关注的看着他。 高考的时候,他拿着父亲给他的1千块钱独自在外面借房子住,过去一年里,他曾经患上了轻度的忧郁症,失眠,焦躁,不过,现在,他说都已经好了,并且他也有了女朋友,他说,他非常爱她,惜两人平时见面很少,她比他小2岁,正是高3,要考大学。 我听他说到高中的时候,他还打过他妈妈,禁不住眼睛睁的大大,“啊?”我吓了一跳。 哦,他解释道,其实也不是打啦,只是当时和她吵了一架,在气头上推了她一下。 “那,后来呢?”我追问。 “后来,没什么,就这样啊!” “怎么样啊?” “后来她哭了,我也就心软了,就向她道歉了。”他耸耸肩。 了解他多一点,对他的认识也就更深一层。我很想帮他,如果能劝说他多和同学们在一起,打打球,一起出去玩儿,或许对他是很大的好处。 那天回家,向妈妈撒了个小谎,要是让她知道我和男同学在一起的话,那么这一晚上我的耳朵就别想有清静日子好过。 她总是告诫我别早恋,和男同学要保持一定距离,不要拉拉扯扯,拍拍打打。我也懒得解释。她不明白我的那帮死党都是兄弟,谈感情,怎么可能! 唉呀,问题是连我的兄弟们都怀疑我在和他拍拖。我说了不是,不可能,他们都不相信。一脸的假笑,冷笑,我又不能对他们说出人家已经有女朋友的事实,他叮嘱过我不要把他的事讲出去。 然而所有的事情都似乎在向它的对立面发展,证明了他们的想法,我真的是觉得很冤,偏偏彭敏还搅活在里面帮倒忙。她就认定了我在和他谈朋友,还一心想“促成这段美事”。 开学的一个月后,学校里组织听音乐会。 午饭时,我问他去不去。 他说没兴趣。---- “去啦,”我朝他挤眉弄眼的,“反正又没有事情,去听了如果觉得不好,你还可以走的嘛!” 我没多想,只是觉得他这样一意孤行,老是不参加集体活动总是不太好,能把他拖去一次两次的,以后说不定他就能慢慢和大家熟悉起来的。 “大家一起去热闹嘛,你一个人有什么意思呢!”我怂恿道。“大不了,你觉得不好,我陪你回来!” 没想到他居然爽快的答应了,到让我有一丝意外之喜。 音乐会场,没开演前和学校的大会堂一样,闹哄哄的。我四顾,人头攒动的全都是本校的同学。刚想在我们居中的位子上坐下来,彭敏却建议坐到靠边的角落。 我无所谓,反正坐哪儿都一样,除了听点流行的,我自问身上没有几根音乐细胞,他更是没的话讲。 可是等我和他坐定下来,她却走开了,坐到一起来的同学当中,把我和他留在显眼的角落里。 我呆了呆,立即反应过来,这大概就是她所谓的“要给我创造机会”,我皱了皱眉,看看他。他是无所谓,朝我笑笑。可我却觉得彭敏混蛋极了。什么嘛,简直是最佳损友!天字第一号的。落井下石。 “我们坐过去吧!”我对他说。这算什么呀?怪也怪死了。 于是我们又坐回到当中的位子,前面的位子都坐满了,只好坐在他们后面的一排,大彭,陆杰,他们全都坐在我们的前面。 音乐会热热闹闹的开场了。可没多久,他就说,不想看,要走了。 其实我对那个也实在没多大的兴趣,但我还是劝他,再坐一回吧,反正来都来了。 听着听着,身边的他突然站了起来,倒把我吓了一跳。我一转头,只见他头也不回的朝安全出口走去。 我朝着他走出去的方向瞪大了眼睛,我的个天,酷哥,酷也没你这么酷法儿的!和周杰伦有的一拚。我嘀咕着。 不一会儿,手机却响了起来。我低头看时,却是他。 他从剧院外发了条短信给我: 我买了包烟,3根烟抽完了,你还不出来,我就走。 我心想,怎么说也是我把他骗来的,总不能好让他一个人回去。看看前面几个人都听的歪歪倒倒,又呆了一会,便也起身离开音乐会大厅。 大门口,卖爆米花的柜台传来一阵阵的甜香,3322的穿着入时,染着黄发的男男女女站在门口的大街上。稀疏的人群来来去去。 我伸头寻找他,一抬眼,看见他背靠着一棵大树站着,显然他一直张望着大门的出口处。 看到我,他眼里闪过一丝喜悦,可随即变作了一种奇怪的表情,夹杂着说不清的含义,或许几分愕然、与诧异。 我不禁也顺着他的眼光朝身后望去,不由得我深吸一口冷气,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大彭,陆杰,阿弟等人都跟在我身后走了出来。 我的天,他们不听那么高尚的音乐,跟着我干嘛! 而他们的表情在与5他接触的一霎那,也变得如同他那般僵住,大大的古怪了。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我和他约好了一起走,只是看见我走了,以为我不听了,只是回家,所以也一块儿跟了出来。 唉,我知道他们有的好猜了,管呢,谣言止于智者,以后他们自然就会知道了。 晚上我在网上碰到了阿弟,他问我,你知道吗,在我的几个里,有一个人非常喜欢你。你晓得那是谁吗? 什么啊,我发出一声怪叫,勿要瞎讲。 真的,是陆杰。你知道吗,今天下午,当你和黄走掉以后,他整个人都傻掉了,脸色难看的吓死人。大彭跟他讲话,问他什么,他都没反应了。 真的假的,不会吧!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连打了好几个问号,怎么会这样,混乱了一塌糊涂了!我们一向不都是好朋友好兄弟嘛?搪勿牢!
7月5日 丑八怪小曹同学,仍须学习啊。 人每天都在不断的震惊中觉悟到一些什么。 陈师傅是个人精,属羊。额头上3条深深的横纹,脸上经常带着若有所思,好象一副木讷、茫然的表情,眼珠灵动却释放出一股观察、审视的态度。不管对什么人都热情打招呼。碰不碰就说做人的道理,我经常配合他,老人家了,再说,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昨天他坐在对过,看我接完电话,就说是小朱打来的。 “为什么啊?”我睁大眼睛,“侬怎么知道是小朱?” “看你表情就知道是小朱。”他偏偏头,不以为意的神气。 “为啥?”我笑了。坚持问。那么多可能性,我宁愿相信是他猜得比较准。 “肯定不是经理打来的,有一次我看到过你接经理的电话,不是这样的表情。” “跟经理讲话肯定是不一样的罗,”我有点不服气,兀自辩白:“若她们2个人站在我面前,我的表情也肯定是不一样的。”话说出来,掷地有声,但心里有些发虚。 “喏,就比如一个男的,伊接电话的对象是男是女,绝对看得出来的。”陈师傅开始比划起手势打起电话来,“如果对方是个女的,哦,哪能?---脸上的表情是不一样的。”他充分调动了眉毛的高度和表情的丰富,我注视着他距离我2米的面孔,突然知道是哪里不对。 我脸上还是在笑,但意识已下降到某个海域,在心里努力回忆着自己面对不同人的表情,有点类似沮丧的恐怖浮上来,原来自己不声不响、事不关己的外表其实经不起老于世故。 说起来,小朱是人还曾作为我和友人之间的话题。 短发,戴副眼镜。白皙的面孔。说不到2句话就要皱眉、撅嘴,惊叹号般仰天跺足,一惊一咋。 永远看见她在奔来奔去,忙得不可一世。 听过很多同事数落她的不是。不关己,也不得罪,我看。 笨是苯点,但人是老实的小姑娘,做事认真负责,领导是喜欢的吧,我如是想。 作为一个物业的管家,要兼管人事和财务,25岁的小女孩,别人就多包涵点吧。 她为物业买垃圾袋,一个个翻开来看漏还是不漏;物业订1年晨报,人家送电饭褒,她愣是呆在门卫室20多分钟检查电饭褒质量如何;男厕纸用光了,她问领的人:你们怎么用得那么快? 6号业主太太来付物业费。 丈夫是美国人,太太是韩国人,上了点年纪,但脸庞秀丽,嘴角甜美,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 小朱手忙脚乱,脸上的肌肉僵硬,一颗心含在嘴里随时准备喷出来。短短时间开错3张发票。 韩国太太脸上却是淡淡的,看不出喜忧,那张美人脸仍是雕刻得完美无暇。她只是很平和的问:这是什么费用?为什么要收?然后一打计算机,指出小朱计算上的错误。 说实在,我很佩服,这大概就是修炼到移花宫第十层功力了吧! 之后在公司的例会上,小朱却本着那张诚实的脸满含委屈地说,那个韩国太太要求实在多,一会要发票开在一块儿,一会又要求分开来开等等。 一次,保安说她头发不干净,我说可能是人家出油比较多呢?正好她打门前过,的我就叫住她,问她几天洗一次头?当听到5天时,我望着她一时无语。 轮到她好奇,问我怎么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 我只好吧嗒吧嗒眼睛说,因为她的头发很多很黑(事实如此),很羡慕,不知道她是怎么保养的。还说,以前的老板曾对我说过,如果能够忍住1年不洗头,头发会变得很健康,又黑又亮。虽然前2个月会因为不洗头,头皮会其痒无比。 友人听了哈哈大笑,还是忍不住指出,我这样有点过分,人家毕竟是女孩子。 这又不是很隐私的话题?不是啊!是吗?我是有话就说的粗人,再说,她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啊!虽则我答得有点无赖。 以前看过一篇文章,说打电话时确实能够听到对方的笑容。 现在我真正明白到,自己的潜意识都写在脸上,虽然不说,但人家都看得到。虽说是转一个电话的间歇,但恐怕我脸上的皮连眉毛同时耷拉下来,整个人垮塌下来,呼出来的也是一口不屑的浊气吧! 真奇怪,原来我是这个样子。 就象有一次看朋友拍的录像,吓了自己一跳,什么?这个人是我?丑八怪! 原来我是这个样子。不过早一点了解也好。 相由心生。 哈哈,丑八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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